大山地

可以闭了
ZACK @ 2010-02-04 02:51

操,不让说实话还你妈不让说胡话了,我骑猩猩,我玩大象,我乐意!你大爷的.
老子就是要挖掘罪恶之源,我不是江户川柯南,我自人光普照



 
ZACK @ 2010-01-09 02:02

灭烛未短

乐靡如宴

梦里方兴猢狲乱

乃流连,唏嘘夜暖、衣暖、水暖

兴之欲往桃花苑

譬如欢倦

月阁楼檐天一线

踽西还,叹形单、影单、人单




 
ZACK @ 2010-01-08 13:21

有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有一妻一妾,妻子年纪大而妾年轻,于是,妻子每天都把丈夫头上的黑发拔下去一点,以使他与自己的年龄相配(忒损了),同时使他在朋友的面前更加德高望重一些.而小妾每天把丈夫的白发拔一些下去,以使他显得年轻一些,更有活力一些.过了没有多久,这个人变成了秃头.

这个故事入木三分的挖掘了一部分女人或多或少拥有的一些共性---狭隘,少虞度,心机细密且奇特,体贴入微.解构地说,两人分别扛着为老公着想的大旗以爱的名义行使着其搞笑乖张的权利.可结果却落得个三败俱伤.自己爷们儿愈加不堪入目了.按博弈论的说法,这是"纳什"均衡.在我看来,历史上的红颜祸水说与此事本身何其相似乃尔.

"我们的晚餐并非来自屠夫,啤酒酿造者,或者点心师傅的善心,而是源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每个人'只关心他自己的安全,他自己的得益.他由一只看不见的手引导着,去实现他原本没有想过的另一目标.他通过追求自己的利益,结果也实现在社会的利益,比他一心要提升社会利益还有效".

这是亚当·私密的《国富论》中的一段经典论述.这本书中的核心观点就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会从个人自利的经济行动中,提炼出社会整体的经济福祉.但这只是宏观上所产生的整体效应,这个"看不见的手"在许多方面是经常失灵的.比方说我有一只大马猴,靠在街边操练它杂耍维生.但仅仅这一个节目是不够的.观众也会审猴疲劳啊,倘若还有个会拿大顶耍飞刀的哥们儿非要和我竞争抢观众缘儿,我就不敢说我不会让大马猴去抓他个大花脸.那哥们八成也会摆起把式.上演一幕"孙悟空大战红孩儿."衣食父母为避伤及自身,不免也皆作鸟兽状.

若是我们不以为忤通力合作呢?猴子拿起飞刀朝着那哥们脑袋顶上的苹果"嗖"的戳过去,苹果一分为二,观众也纷纷喝彩一地纸钱,我兄弟二人赚得盆满钵满,携手奔向烤鸭店,这多好啊.

有时我格物致知,感到有些事情并非单纯眼前可观那样容易改变,即便上溯根源,也不能不分臧否轻易下结论.而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灌装容器中的,当一个人的人生价值就维系在某个观念上之时,这个观念无论多么错谬也是不可质疑.那能怎么办呢?这就使我追忆至曾经拥有的一种除了逃离丑恶生活别无其他的怨念.呜呼哀哉,我又想起当时的感受,孤独,不被理解,日复一日的绝望.可是这生活始终要继续下去,我也仍有很多机会从一个悲观怀疑论者转向一个奔忙于劳顿之中的凡夫俗子,偶尔得闲我还能够重操旧业耍耍我的大马猴,搞他个猴仰马翻,其乐乐无边.可问题依旧存在,人生而自由却无往而不在窠臼之中:你有深挚心声,却不能婉转歌唱.生活中仅仅因为微小就被看做没所谓的无奈概莫如是.



 
ZACK @ 2010-01-04 20:42

1.这片子很好
2.实在太好了^^
3.散场的时候我很自然的被人群惊醒,大概算了算睡了160分钟左右...
4.为了避免被指做猪,哪位看了这片子的童鞋可以给我讲讲阿凡达素虾米鸟东东?



 
ZACK @ 2009-12-25 19:28

拿我漫长修远的学业生涯来说,光荣失败我都亲尝过滋味,翘课则是一条绚烂夺目的线索忝列于其间,散发着犹如氙气大灯般的别样光芒.这个事儿是绝对值得一书的.

我上小学那会儿绝对是个优等生,除了不爱学习不爱劳动不爱参加锻炼不爱写作业以外,简直是没挑儿了.故而老师分外爱戴我,经常拿我树典型,童鞋们也对我投向崇拜的目光.可对这一切我置若罔闻.原因何在呢?我当时并不十分明白,我只尊重一条准则---成绩才是硬道理.所以每次考试我都用一年级上半学期在马路边捡到的一支天降神笔招架各式难题(此事属一未决悬案,不细讲了)数学,我对于1-10怎么能写的好看一点儿有过深入的研究,还知道8系腰带就成光屁股蛋了.语文,我打没出生那会就开始经受各种唐诗宋词洗礼,翩翩少年的我已经可以熟背7,8首经典.就这样每逢考试时我都借助神笔之力流畅的把整张卷子做满,最后再小鸡鸡歪歪扭扭地在卷首签上我的大名.堂堂正正拿回来双百.---扯远了.小便过后从正题说起.

自打我四年级把神笔丢了之后我破天荒的拿了一次年级第二名.我脆弱的心核随即濒临爆炸,厌学的种籽在我体内生根,发芽…直至某天早上我破例多拿了一块五毛钱和俩鸡蛋准备去享用一顿煎饼盛宴,我懂事的向家人道别,跟着把门一关仰天大笑出门去.我爷爷都被唬了,只听他小声念叨,今天咋这么主动吃饭鸟?谁成想我径直奔向大院办公楼下的小草丛把书包往草堆里一塞,鸡蛋呢,直接被监狱高墙安打了,而墙上淌下的鲜黄渍斑仿佛像墙内的在押犯淌出的猩红之血.兴许哪天就像书包一样被躲猫猫了.

接下来的事情都知道,我欣快的奔向了极乐之地,那里没有讲堂,没有粉笔沫,没有狼狼的读书声,我只需要投下一个游戏币就可以尽情厮杀,享受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玩的昏天暗地直到夕阳西落.后来我常常回味,假若人生常常如此,我是多么幸甚至哉,唯有歌以咏志.

其时正值国企改制滥觞,失了魂的下岗工人们谋生无门,太阳升起太阳落下,日复一日地照耀着城市的伤痕.我朝起朝落享受自己游戏机人生的同时,亦能感受到大街上疲于为生计奔波的人渐渐多起来,马路对面摊煎饼的阿姨从一个增加到三个,随着私有制经济大潮的兴起搞起了市场化竞争.那时我叫一个美,因为我的早餐更加丰富多样了,我吃腻这个阿姨家的煎饼我就换一个阿姨吃,我选择我喜欢.

直到东窗事发,我的黄金时代就此戛然而止.翘课长达一个多礼拜,老师激动的请到了我家长去办公室做客,言情颇有几分得色,与她原本没有几分姿色的绞好面容交相呼应布成一片蔚为壮观的珊瑚海.父亲长吁短叹,连声称是,不时用慑人的余光瞟我一眼,眼神中充满无声的戾气与恐怖.面如死灰的我垂首不语,铁灰色的地板上依稀能看到我被鞭笞的尸体逐渐腐烂,败落.

往事萦怀并无意义,如今我已然从昔年的跷课底迪摇身一变成乔克叔叔,而中间的大段光阴我也陆续做了一些上述之事,只不过可以悠然做到乘兴而翘,兴尽而归鸟.事实证明了我是执着且坚强不屈的,这也是我对自己了若指掌的深度剖白.可是我仍是个迷惘的人,伴随我的跷课生涯此起彼伏的是这愈发看不懂的"姑且如此"的世界,而且仍然要长久的"姑且"下去,看不到一丝雾霭消弭的征兆.我们在利的面前太过自轻自贱,在义的面前又太过傲慢无礼,我不知道沉迷于贪嗔痴醉的每个人的良心安处在哪里,社会的灵魂安在哉?在我视线所能及处的栗洌寒风的时代晚上,能清晰可见的只是一簇冷火在囧囧地烈烈燃烧.



 
ZACK @ 2009-12-21 21:13

我对剥洋葱式的描述充满恶感,当然这不能一杆子捅死一票人,但凡是求雨道长等不疲于用心良苦感化群众抑或声泪俱下充满悲天悯人之人文情结的众多当代湿人等文化巨搫,理当被我等拿根木棍儿上面贴起大头像作为普世观音供奉起来.为表尊敬及常常铭记于心,不妨每个文化青年都把木棍儿插在后脑勺的衣领里---对了,当初魔兽里的贱圣就是这么设计的.由此可见我国的文化价值观意识形态等早已像八十二空降师一样入坠全球,这就好像一个个巨大的杜蕾斯花枝招展的飘摇入房,日理万鸡的达官贵人自然会乐不可支积极上套,作为老牌游戏厂商的暴雪亦未能幸免.反观如今房地产行业发展的水深火热,旧楼危房也纷纷随着手举燃烧弹慷慨自焚的刁民们一起轰然DOTA,我亦不得不随之赞叹这个游戏人间的老百姓鸭真呀么真高兴.

于是有一天,我决定收起自己昔日的那种颇多沧桑负重式的表情,而是把最真诚的笑脸展示给大家伙.就这样,好些新老朋友都不干了,你丫别一天到晚嬉皮笑脸的跟个更年期老流氓似的,我操,鄙人不才,二十出头刚刚奔三,更你妈个逼啊,这是万象更新的更.更正的更,次更非彼更.更不是打更的更,我是含苞怒放的老花骨朵,未来的国之栋梁.


特小的时候,我在监狱家属大院里度过了幸福的童年,每天跟一群和我年龄相仿的小P孩一道捉迷藏骑马打仗.邻居家的小孩儿喜欢拿变形金刚换我的小三轮儿,我就和他换,一点不觉得亏.心里还想"这个傻冒,三轮儿骑着累的呼哧呼哧的,变形金刚多牛逼呀,还能变汽车呢."于是手里拿着变形金刚喊着"嘟嘟``~"我就跑到迷途了.从此开始了我在路上的自由之旅.这并不同于单纯对凯鲁亚克的膜拜.我想,在此我很有必要重复下切格瓦拉的话---"我走上了一条比记忆还要长的路.陪伴着我的,是朝圣者的孤独.我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充满着痛苦."

在路上,我一边踢着小石子一边跑得飞快,不时的学着C罗的踩单车式过人,再者亨利对石子的予取予夺一路屠城,又仿佛我拥有了博尔特的百米速度,于是我跑起来,撞向自由.罔顾脚下的水畦路创,枪林弹雨中我都来去自如,高举双臂对两旁的花花草草致以诚敬之礼.此刻我信心满满,再无羁绊,好似将永远地跑下去.我跑啊跑啊,突然满脑子陷入本体论迷思:到底是走的路多了就有了郁郁葱葱的人?还是走的人多了才有了清清明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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